hika🐇

2019混更第一弹

翻了翻黑历史,找到了15年写的一点片段,应该是最早写的奶那批同人之一。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腿肉可以嚼,就修改了一下放出来。陈年老腊腿肉,嗯,真香。

忧线新世界背景,老生常谈的双兔说,其中一兔是某某者的设定。自设兔姓名:夜明 季辉(Yoakei Kiteru)老妈子属性,兴趣是天文学。

请注意,内容并不完整。并且,很早以前的文里面有些情节现在看着怪怪的……如果能接受,请再继续往下看。

  

(一)

  

下课铃声照常响起,原本安静的教室渐渐变得热闹起来。有心无心地倾听着周围同学的交谈,夜明季辉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今天的课程暂时告一段落,季辉默默地想,按照预定自己要在参加社团活动之前先去一趟图书馆归还图书,毕竟这个学期也快结束了。时间还真是快呢,高二第一学期也快过去了。之后的学习大概会紧张起来吧,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想到这里,少年有些担忧地望向自己好友志岛大地的方向,但是座位上早已空空如也,看样子是已经跑去社团参加活动了。当然,归宅部的社团活动也就只能是归宅而已。

真是白担心了。

 

雨水滴落在窗户上沙沙作响,进入雨季的现在整日阴雨连绵,连续数日低迷的天气不由得让人稍稍怀念太阳遥挂天空白云悠哉漂浮的日子。隔着玻璃上氤氲冰冷的水汽,似乎能看见远处大片大片盛放的绣球花模糊斑斓的色彩。季辉带着书慢慢穿过回廊走向图书馆,阅览室内座无虚席,室内的气氛也很压抑,在图书馆常客的他看来今天来这里的人可谓一反常态的多。

将书放到归还处后,季辉习惯性地走向了最里侧的阅览室,站在门口朝里望了望。并没有看到平常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个人。

 “管理员今天似乎不在呢。”不过很快他想通了对方不在的理由。大概是到了期末和自己一样要来还书的学生比较多,图书管理员也会比较忙吧。

平时的话,年轻的图书管理员先生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端起茶杯,轻轻地吹散漂浮在咖啡上的热气。白色的蒸汽遮住了他的脸,再加上他白色凌乱的头发,远远看上去似乎整个人都坐在雾里一般。当他看到自己的时候,就会放下杯子向自己微笑。

每次季辉告诉他自己有什么需要的书籍时,对方总能很快地告诉自己书的位置,让季辉不由得怀疑对方是不是把整个图书馆书的位置都记下来了。偶尔他们也会闲扯上几句些别的话题,一来二往也就熟悉了起来。今天本来也是想来稍微聊一聊的,毕竟图书管理员先生他的知识意外的丰富,季辉也和喜欢这样的人畅聊。不过既然人不在那也无可奈何。

  

夜晚,夜明季辉回到了自己家,半蹲在自己房间的窗前,尝试固定自己的天文望远镜。数日没有看见的晴朗夜空,今天也熠熠发辉。

终日淅淅沥沥的漫长雨季,画上了的短暂的休止符。

  

 (二)

  

雨是停了,对于东京JP's支局的成员——迫真琴而言麻烦事情可是一刻也没有消停。

国家特别机关——指定地磁调查局,简称JP's,是个为国土暗中进行灵力防卫的隐秘组织。

近段时间大大小小的灵力暴走事件发生频繁,并且随着时间流逝有着愈发严重的倾向。恶魔封印的松动,一系列异常现象的出现……搞得整个JP's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开交。真琴作为JP's的重要职员一方面得承担起指挥局员的任务,同时自己也得投入恶魔镇压的活动之中;另一方面还要负担得起上级的谴责、下属的怨声载道,两边都不讨好。不过人活于世谁也不容易,她愿意多承担一点,这样能也好减轻大家的压力。

真琴揉了揉太阳穴缓和了一下疲惫的身体和心灵。调整完状态回到工作之中,冷静地询问:“情况如何?”

“在Z地区的封印失控,但是值班局员及时赶到所以并未造成太大影响。”“辛苦你了。请继续对该地区进行监控防止后续问题的产生。”“是。”

身着黑色制服的女性用及其熟练的手段继续处理着接二连三的事件。简单概括的问答和人员调动的声音在指挥室里回响,JP's就是这样一个高效率的组织。

  

曾经因为事故受了伤不能再参加竞技项目的真琴,一度无法振作起来,迷茫于前进的方向,可以说是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她也未曾想到这样的自己如今却能找到有如此重大意义的工作。

即便再累再辛苦,而且有着巨大的风险,迫真琴也不会后悔在那一天接受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的邀请,即便对方比自己还要年少许多。她伸出手来回握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选择了留在JP's。比起浑浑噩噩的度过剩余的人生,不如去为更多的人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这是在JP's中发挥作用,重新寻回自身价值后才能明白的道理。

总要有人要投身战场保护他人的安危与幸福,即便如此辛苦,明面上无人知晓,也从不会有任何人感激你拼上性命的任何付出。但是总要有人去做。

  

 (三)

  

“我出门了。”

志岛大地背着书包挥手和家人告别,走上了曾经无数次走过的,通往季辉家的道路。

白色的水泥路的凹陷处还残留着雨水,一片又一片地铺满了前行的道路。夏日强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挥洒而下,投影在地上。斑驳的树影,明亮的光点,倒映着蔚蓝天空的水面交织成美丽的景象。志岛大地小心避开比较大的水痕前行着,远远地他看见身着夏季校服的黑发少年站在家门前等待的身影。

他们所在的学校在穿着上的要求并不严格,虽然建议学生在上学期间穿校服,但也没有强制。反倒是夜明季辉夏季穿着浅色的短袖衬衫,秋冬季老老实实的套上制服的西服外套,凡是去上课的日子里,几乎是一年四季校服不离身,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真的不知从何吐槽起。

再看看自己,大地默默地裹紧了围巾,挡住了打得乱七八糟的领带。

注意到了大地细微的小动作,季辉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地。”

“是的我错了昨天我……”棕发的少年慌忙的解释道。

季辉没有理睬,捏住大地随意围着的黄色围巾一角慢慢绕开,如预料一般松松垮垮歪七八扭的领带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少年伸出手来帮对方重新整理。

根本不需要解释。一看就明白是起迟了早上走的时候慌慌张张没时间打理,就粗糙地戴了个围巾,欲盖弥彰啊大地。明明有时间的话也能系好的。不过也见怪不怪。

“这个天气还是不要再戴围巾了比较好……嗯,好了。走吧。”

“哎?”大地呆愣着看着面带温和笑容的黑发少年,突然反应过来笑着回答,“噢,走吧季辉。”

 

“暑假的话有什么打算吗?”季辉问道,他昨天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

“暑假?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大概除了宅。

“机会难得要一起出去露营吗?”

“可是……”大地不由得回想起前几次露营遇到的种种意外,又是感冒又是饿肚子,好像最终都是眼前的家伙替自己背锅,“这样好么,因为我的原因,上一次你还感冒了。”

 

这么一提,季辉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几次露营的情景,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用惨痛来形容。

带了一堆零食的好友,飞速地消灭了零食之后,很快又饿了。无奈季辉只能分一部分食物给他,结果就是两人都没有吃饱,也没有带足钱,体力不支无法继续坚持下去,提前回去了。

还有一次邀请他观测天体的,大地睡过了时间。大半夜提前起床准备好器材的自己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某个熟悉的人影,跑去叫醒了他。然后发现,对方居然没有带保暖的衣服,便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他。为了满足兴致高昂的好友,打着哆嗦坚持了一晚上的自己,成功地感冒了。一个星期之后才好。

好像还有一次……

回想完和大地悲催的外出露营史,季辉一阵胃疼。

虽然最后倒霉的总是自己,但是这样的二人出去玩确实是很开心的。毕竟他们现在都是高二了,再有一年多就要各奔东西,以后能够共同相处的时光会变得越来越少。既然能有一起游玩的机会,那么理所当然的应该珍惜不是吗?

更何况这么多次的教训他已经从中学习到了很多的对策,嗯,很多很多。

想到这里季辉眯起眼睛笑了笑,半是无奈半是理解地回答:“没有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大地的不靠谱。”

看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志岛大地不知为何既感到了安心又感到了些许的寒意:

“真是的不要这样说啦,就算是我也会注意的。不管怎么说能邀请我还是还开心的,我会去的哦。”

“太好了。”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季辉感到很高兴。

 

真是的,你这家伙啊要不要这么老好人。露着欠扁的笑容的大地想到。

大地明白,好友的关心永远更多是表现在行动上,不动声色地予以关心与支持。那双晴空般澄澈的眼睛,会一直注视着他所关心的人,同时那也是让关心他的人感到自由与安心的所在。

所以——

裹着黄色围巾的棕发少年,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抓紧了书包的带子,跟上了好友的步伐,与他并肩而行。

一路说笑的声音在雨后清新的空气中回荡。如破碎的镜子般反射白亮光辉的水坑波纹漾起,两人走过的路上溅起了小小的,明亮的水花。

 

精心包装好的礼品盒静静的躺在大地的背包中。

 

“呐,季辉。”

“?”

“生日快乐哟。”

——说真的,有你在还真好。

 

 (四)

 

铃声响起,今天的课程也完结了。季辉来到天文社活动室的门口,还没拉开活动室的门就就已经听见充满元气的成员们在聊天的声音。

当初选择加入天文社的时候满心以为这里应该是一个学术氛围浓厚,大家都埋头安静地做着自己事情的地方,实际上天文社却出乎季辉预料的,是个活力满满的地方。虽说偏好安静,但是季辉也不讨厌这样的氛围,能和一群兴趣爱好相合的人彼此交流还是很不错的不是吗。

 

“呐呐听说了吗在下雨的午夜打开电视会看到不可思议的情景哦。”

“哎?有这样的事情吗?”

“还有哦只有很少数的人才能经历的,一天的第25个小时,又叫影时间。”“说起这个啊我们学校啊,有因为值日晚归的同学看见过奇怪的人影在教室走廊徘徊……”

“啊啊啊感觉好可怕。”

 

气氛热闹是不错可是为什么新来的后辈们这么热衷于灵异话题,季辉表示不能理解。不过成为天文社的成员已经很久了,也算习惯了吧。有热心的前辈悉心地指导自己进行观测活动,教自己进行计算;同年级的爱好者么约自己一同去天文台;现在又有了一群后辈,感觉更加热闹了。作为一个天文爱好者来说,这么一个小众的爱好还有这样一群人陪伴着,季辉不由得感到庆幸。

 

无数个夜晚他仰望星空寻找星星,从黯淡的六等星到最亮的一等星甚至是负等星,从美丽的星座到壮观的星云,从固定轨道固定时间回归的彗星到偶尔一现转瞬即逝的流星。不同的年份,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时刻,充满谜团广阔无垠的茫茫寰宇好像永远也无法探知完一般,时刻充满惊喜。

最初从大熊星座开始,以此为方向标慢慢地、一点点地,扩大了认知的范围,熟悉的星星逐渐增加。把已知的它们连成星座,了解了它们在夜晚不同时刻的位置。然后再以他们为新的道标,向外进一步的探索。知道的越多,未知的领域也跟着扩大。

自己曾注视的头顶的那片小小星空,随着季节轮转如今已经无限延伸。

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喜欢上了天文。季辉想到。

 

结束部活后回到教室已经空无一人。夜明季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就在这里拆开礼物的包装。他小心地剥开了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巧的MP3,是他之前一直惦记着的款式,还是最喜欢的蓝色。

那个笨蛋居然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叫人如何是好。

少年长长地叹了口气,不过他的心里却是暖暖的。想来这几天隶属于归宅部的好友早早回去也是为了这个吧。

谢谢你了,大地。


残留的水滴从树叶上坠落,夕阳的余晖撒进教室,暖橙色的光辉浸染了少年白色的校服。季辉戴上耳机,听着里面留存的几首音乐,踏着轻快的步伐迈上了回家的路。

 

(五)

 

入夜,季辉在家里为明天的出行做着最后的准备。无心准备晚饭,家里也没别人,就叫了外卖。一件一件地从登山包里将东西拿出,再一次确认一切到位后,他总算是放下心来歇了口气。

一番商讨以后,他们最终决定去郊区的森林公园露营,因为出行比较便利。也不是第一次出去远游了,只要天气够好应该就没什么问题。至少季辉是这么认为的。

嗯,对了还有大地,但愿他别再犯傻。倒也不是说讨厌麻烦,不如说他早已习惯了好友的掉链子,甚至乐在其中。而且就算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季辉相信凭借自己多次遭殃累积下来的智慧总能化险为夷……但愿吧。

 

然而不久他就后悔自己当初为何立下了如此大的FLAG。

 

 (六)

 

“喂——季辉!”远处某个似乎等待已久的熟悉身影正在向自己挥手。看起来本次露营的同行者,同时也是发小的志岛大地同学对露营这件事很积极呢。

季辉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好友的方向走去。一向做事慢一拍的大地居然早早地出了门,也奇怪也不奇怪呢。

“没想到大地也会有比我还要早到的一天。”

“怎么会,就算是我也不会总是迟到啦,”大地抱怨道,“毕竟是露营哎露营,好久都没有这样两个人出去玩了不是吗?当然不能落后啦,至少这次是不会比季辉你还慢。”

“这样上进的态度多少能在学习上也体现一下就好了呢。”季辉无力地吐槽着。

估计假期里还要给大地补补课吧,期末考试低空飞过及格线可是个危险的行为。

“这个嘛……不如说只有学习还请放过我吧。”

“还真是大地的风格呢。”

“戳人短处还真是真讨厌呐,季辉。哈哈~那么走吧!”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聊着,一边走向电车站。

夹杂在人来人往之中背负着略微沉重的包裹的季辉,小心前进着,以防好友失散。

毕竟这里是东京,虽然就面积而言在日本来说是最大的,然而人口密度让人绝望的高。为了保证人们基本生活的需要,也不得不尽可能利用好这有限的地皮与资源去扩展生存的空间。于是高楼林立,人群在摩天大楼构筑的街道间穿行不息。

进入这个城市就会被这快速的生活节奏感染,不由自主地加快脚下的步伐。每个人都在为着自己的生活,带着自己的目标前进,无数的个体构成了眼前永不停息的人流。而自己也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这样的自己又是带着怎样的目的而踏上前行之路的呢?未来又会通向何方?

离开了家那个小小的世界,融入人群的波潮之时,季辉才能感觉的到,这个世界的宽广与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为力。

 

随着电车的到来,离去,周围的人流也再一波波地会聚又散开。载着二人的电车缓缓的启动,驶向既定的线路。

“说起来,季辉,我最近打算去学习驾驶了。下次出去玩或许就不用辛苦地等电车了哟。”

大地有考驾照的打算还真是意外。

“那还真的不错呢,好好干啊。”

“那是当然的啦~”大地得意地说着,“到时候一起出去兜风。”

“好啊,我期待着。”季辉回答道,不知为何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之前面对人群时产生的一点点的感慨也被冲淡。

虽说这个世界很大,有着形形色色的人,有着繁复的事情,但是与自己会产生交集的人却只有那些,比如眼前的好友志岛大地。

虽然看上去很不可靠,但是在某些方面却有着细腻的心思。

自很小的时候起,就一直陪伴着不怎么爱与很多人交流的自己。自己的不安,沮丧……掩饰得再好也瞒不过他。也因此,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丢下他不管。

与其仰望那些高不可攀,无法触及的事物,不如去注视身边离自己最近的人们。这也是季辉一直信守的东西。

 

电车高速前进着,产生了窗外的风景快速的倒退的错觉。闲来无事的大地扯起了话题:“灵异网站Nicaea,好像最近很流行呢。季辉你知道吗?”

“有听天文社的成员说过。”实际上前几天自己还拿到了传单。

“哎?难道是那个同时也是超自然现象研究社的那个女孩子?”

“对,也是托她的福,才借到了需要的器材。”季辉示意了下自己装着望远镜的包。

“……”大地不由得向死党抛出了一个哀怨的眼神,“和女孩子说话什么的真是让人嫉妒,叛徒!”

“不……实际上被迫着听一堆灵异话题什么的有点让人头疼。”

“可是,我记得季辉你好像是相信外星人存在的不是吗?”大地问。

“童言无忌。还请忘记吧,我相信科学。”

“也是呢,毕竟你对地学天文学什么的很感兴趣~我是完——全不能理解就是啦……”

“不要过早放弃治疗啊大地。”

“哈哈哈。”

说到这里,两人都笑了起来。

 

“那么说,大地是想登入那个网站?”

“嗯,当然的。然后借此机会和那个可爱的女孩子搭讪……”

“暴露内心真实想法了呢。”

“哎嘿嘿~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也从来都没有掩饰的意图。”一边说着大地掏出了手机,迅速按着按键。

“那么我也……”季辉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旋转屏幕,在地址栏输入网址。

“季辉……?你不是不喜欢灵异话题的么,也要登入?”

“没有关系。只是注册的话,还是可以奉陪的。”

“太好了!唔……名字OK,年龄OK……哎?这个是……?”大地愣住了,“居然还有导航员可以选择啊,真是贴心。嗯,季辉你也选了兔女郎?真是没看出来你也……”

“不,我只是单纯觉得缇可这个名字不适合执事而已。”

[欢迎加入灵感网站Nicaea☆,我是您的向导缇可铃。]

季辉看着手机的显示屏的网站欢迎页面中出现了紫发的俏丽女郎,只听见一旁的大地喊着噢噢噢好元气的兔娘!

[本网站会定期向会员推送灵异事件的话题,同时缇可酱也会给你带来大惊喜哦☆]

[敬请期待☆。那么,Have a nice time~]

 

“虽说是灵异网站……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灵异啊?”

“抱歉,详情我也不太了解。”季辉遗憾地回答。

“该不会真的有鬼吧……怎么有种让人背后发寒的讨厌感觉。”

“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在我看来,大概就是一个灵异事件爱好者汇集网站吧。”

“也对。”

漫长的行驶之后电车到了站,季辉和大地背着包裹慢悠悠地向着目的地进发。

 

“说起来,这次露营也是打算看星星吗?会不会有流星雨之类的?”

“这个要看运气。不过现在的季节也许真的可以看到英仙座的流星雨。就算看不到流星雨,一两颗流星也许还是有机会的。”

“噢噢,还能趁机许个愿什么的,那不是很不错嘛。”大地似乎相当期待今晚的天体观测,“还有别的什么吗?”

“夏季的话,当然还有夏季大三角,不需要望远镜也是可以观测得到。也可以看看其他的恒星。还有,我这次带的只是便携式的望远镜,观测星云之类的有点难度,不过普通程度的观测应该不成问题。”

“那就希望今晚的天气足够好了。”

“嗯。大地记得扎好帐篷之后早一点休息,调好闹钟。还有就算是夏天,夜晚也是很冷的,衣服要穿好。”

“季辉你的老妈子属性又发作了……我知道啦。”大地无奈的应付道。

“如果大地能够不让人担心的话,我也就不会说这些了。”

 

 

“啊,季辉。前面的那个人……在干什么?”

挚友同学望着前面不明所以的情况,向身边的季辉问到。

 

(七)

 

纯吾,很苦恼。

高个子的年轻学徒盯着脚边的某种生物,默默想道。

有着可爱容颜的小生物用自己软软的脸颊蹭着青年的脚,发出犯规的好似撒娇一般的叫声。它好像一点也不怕生,哪怕青年与自己有着巨大的身高差也无妨,就是赖着不走。

“喵~”

鸟居纯吾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猫如此缠着自己,可是他现在要回店里帮厨。不过呢,他并不讨厌,相反地有点喜欢驻留在脚边的温度。

所以他陷入了手足无措的尴尬境地。

 

“纯吾还要去准备食材。”

“猫咪,可以请你,让开一下吗?”

“纯吾,一会儿再陪你玩。”

“……啊。”似乎没有用。

“纯吾,应该怎么办才好。”于是,鸟居纯吾继续呆呆站着,盯着脚边的猫。

 

纯吾,还是很苦恼。

 

“猫咪,可以拜托你离开吗?”

“纯吾,有事情要做。”

“……啊。”似乎还是没有用。

 

纯吾,继续苦恼着。但是纯吾,不会放弃。

 

“再不走的话,纯吾的老板会生气。”

“所以,请你暂时,离开纯吾的脚吧。”

 

“那个……我说?”突然传来的少年的声音,打断了纯吾和猫咪之间单方面的对话。

“找纯吾,有事?”纯吾用低沉地声音问到。

“啊不……只是看你好像在烦恼的样子,莫非是因为这只……猫?那个,虽然这样说有点冒昧。如果你喜欢它的话,可以把它带回去照顾的啊。”

“笨蛋大地……万一那只猫有主人的话怎么办。”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是啊,还有这样的方法。”说完,纯吾蹲下身子,一点点的小心翼翼地捧起脚边的小动物,“这样就好了……谢谢。鸟居纯吾。请问,你是?还有,这位是?”

“啊我是大地,志岛大地。这位是我的同学兼挚友,夜明季辉。”

“你好,鸟居君。我是季辉。”

“你好,初次见面,大地,季辉。叫我纯吾就可以。”

 

(八)

 

应了纯吾的邀请,一行人来到他工作的家庭旅馆。

“欢迎光临,季辉,大地。请在这里等一等,纯吾,去把猫咪放下来。然后,给你们准备一点吃的。”

“啊不用了……我们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而已。”

“不用麻烦你了,纯吾。”

然而纯吾像没有听见一般,带着猫咪离开了二人的视线。

“……真是的,不过意外的是个不错的家伙呢。”

“确实,看上去很高大,行为完全反过来却很小心呢。”

 

…………

 

……


(十万八千章)

 

季辉注视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或许是因为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实际上看到时,并没有那么震惊。

与自己相貌无二的少年戴着白色的兜帽,和之前见过的亚尔先生(萨达克)一样悬浮在空中。微卷的前发快要遮住眼睛,无法看清在兜帽阴影之下的他究竟是怎样的表情。黑色的头发,帽子上带有花纹的飘带以及自己所没有穿过的白色外套在气流之中微微飘动。如同窥视镜子中的自己一般,镜中的另一个他大概也一样在注视着自己。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自己是无法做到脚尖一直离地这种事情的。

这大概也就是神明和自己的区别了吧。

 

全知全能的神明俯视着人类,而身为人类的自己脚踏实地。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找到和他一样的高度上,无法看到与他一样的风景。

他就是光辉者。

他就是……亚尔先生追寻之人。

而自己……什么都不是。只是虚伪的幻影。

想到这里,季辉只能苦笑。

身边的家人,长辈,同学,朋友……自己的期待,执着,梦想,追求……自己拥有的全部记忆与情感都不曾属于自己。包括自身的存在本身。真正的我从未身为“夜明季辉”活过不是吗?

所以亚尔先生也好,都小姐也好,他们从来都只是透过自己看着某个人的身影。会亲切地与自己交谈、会给予自己帮助从来都是为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我。

此刻,季辉明明有一堆想要问的问题,为此才来到了这里,拼命追求的答案近在眼前,时至今日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

 

“你好,初次见面,夜明季辉。”拥有少年之姿的神明先开了口,打断了季辉混乱的思绪。

“……你就是□□□吗?”

“是的。”对方很干脆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

“通过自己的双眼真真切切地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还真是不可思议,”像是为了表达自己友好一般,少年神明缓缓落地,说到,“已经多久……多久没有亲眼看到活生生的人呢?我也不记不得了呢。”

“□桑……”

“叫我‘□’就可以了。”□微笑着来到季辉的面前,“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人类了……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天,而且见到的人是你,真的是太好了。”

 

近距离地观察之后季辉发现眼前之人与自己还是略有不同的。

先不提服装,□额前的刘海似乎比自己要长一些,快要看不见他的眼睛。除此以外,气质可谓相去甚远。很明显地,眼前的另一个“自己”比自己要成熟稳重的多,也比自己坚强果断。以及……不知是不是错觉,或许还有一丝丝的寂寞与凄凉。

 

“那么,既然你来到这里,肯定是已经做好了得知真相的准备了吧。我想我也有义务解答你的疑惑。”

“那回答我吧,□。”季辉压低自己的声音问着,“我究竟是为什么而存在的?”

“啊,上来就是这样的问题吗?不过也难怪你会这么想。”□叹了一口气,接着陈述。

“我只能说,你是为了你自己而存在的,不过就算我这么说了,你也不会信的吧。”

“当然了!都小姐她说过……我是并不应该存在的,某个人的影……那么至今为止我所拥有的一切究竟算什么?都是假的吗?”

“不是那样的,季辉。”戴着兜帽的少年摇了摇头。

“你就是你……并不是我。听我说。”

 

我想你也从都的口中得知了吧,北极星对人类的试炼。我,萨达克与我的同伴们在那噩梦般的七天中寻求着生存之路,为了实现人类能够自由生存的想法,最终战胜了原世界的管理者——北极星(常陈一)。

说到这里的少年神明,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没错,我们是胜利了,是胜利了没错……”

 

少年用略带颤抖的声音继续说着。

但与此同时,我们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被“无”侵蚀殆尽的大地上只有我和萨达克活了下来。其他的所有都变成了虚无。不管意见是否相合而与我们一同奋斗的伙伴们,为了生存努力拼搏的人们不管谁也好都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

说着要相信人类的可能性,建立人类依据自己的意志自由生存的新世界,可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只有我还活着……这样一点意义也没有。

季辉没有想到眼前与自己有着相似外貌的神明会露出这样苦涩的表情。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但是能够感受到他与外表不同,内心澎拜的波澜。或许正是平日里无法看见的,与自己相似脸上会是这样,看似面无表情,却让人感受到巨大决意和悲伤的样子,简直无法想象。

 

“我们决定回溯历史。”

“回溯历史?那样的事也能办得到吗?”

嗯,办得到的。击破北极星的萨达克获得了北极星的能力,也就是世界的管理者权限。按照我们最初的设想,建立没有神明存在,或者说是没有管理者干扰的新世界。一切都依靠人类自己的选择生存下去,不管那选择的前方究竟是繁荣还是毁灭……都相信人类自身的可能性。我也希望,自己能在那样的世界里,以自己的想法,活下去。

接着,回溯历史成功了,被无吞噬的世界是复原了没错。然而……意外也出现了。和Sadak一起,击破北极星的我不知为何也获得了一部分的管理者权限。这是万万没想到的事。

身为人类的我和曾经作为管理者之剑、可以独立行动的Sadak不一样,如果想要维持世界的正常运转,那么我就无法离开阿卡夏层,永远地。我所存在过的一切就此被强制性抹消。

白衣少年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似乎在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停顿了一会儿,他继续说着。

 

不管萨达克怎么回溯历史也无法寻找到一丝一毫的关于我的痕迹。而只能停留在这里的我也没有任何的手段通知萨达克这件事。毕竟是这里除了进行情报的管理之外什么也做不到,直接地情报传输是不可能的。

想要再次目睹光辉的萨达克,不停地回溯着那七天之前的历史寻找着不存在的人。为了终止这个看不见未来的现在,我进行了某个尝试。

 

“那就是我?”

“很抱歉,就是那样。”

“我本人是无法离开阿卡西层的,但是记录我——“□□□”这个存在的情报还是以另一种形式存留的。”

“另一种形式?是说……我?”

 

嗯,就是那样。“□□□”这个数据本身与其他单体的数据之间存在着联系,也就是说除了与自己存在这个事实本身,我还活在别人的眼中。

普通人会有爱着他的父母,有着关心着他自己的同好,朋友……同样的,我的父母也有着“□□□”这样的孩子,我的挚友大地同样也把我当成挚友等等。在现实中,只是因为“□□□”这个人人的消失造成这份联系单向的中断。但中断并不代表不存在。

不仅仅是我身边的人。我的家,我呆过的学校,我曾经去过的地方,生活过的时间……我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我触碰过的所有,我听到的全部……我曾存在的一切都以这样的形式存在地球上。虽然我本人不在这里。

花费了许久我终于把足够的信息凑齐,送入阿卡西记录,之后这一次的回溯里,你出现了。

 

“所以不用怀疑,你就是你,并不是我。”

的确,构成你存在的一切要素都源于我曾拥有的东西没有错……但是信息这种东西是客观的。你会作为“夜明季辉”诞生是与我有关,但是你会怎么生活那都是你自己决定的。毕竟你是夜明季辉,不是□□□。更何况与我不同……你拥有我没有的一切。

我已经再也没有办法回到现世之中了。

我的一切都已经停止了。停留在18岁的某一天,不会再拥有未来。连过去也不再属于我自己一个人……只有回忆,是我唯一的宝物。

“□□□……”季辉轻声说着。

并没有想到真相是这样的。

“并不需要同情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既然这么做了,我就不会后悔。就像当初的我亲手击败了罗纳德与大和一样。”


“我并不是什么神明,归根结底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罢了。出于私心,我还是保留了一部分只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那七天的有关的情报留给了自己而没有给你。”

所以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懊恼什么。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谁也不是谁的复制品,作为你自己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就好,你有着你可以决定的未来,我有着只有我知道的过去这样就好。

这就是全部了。

 

“之前也说过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和谁说过话了。一个人呆在这里只能看着数据发呆,真的很无聊。”响应□□□的意愿,二人的身边出现了许许多多迅速流动着闪着虚光的数据。

“完全看不懂呢。这就是你的工作?”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

“是啊。每天每天一直都是这样,准确说因为不知道多久了连时间流逝都很难察觉了。”

看着每个人的成长死亡,看着人类的历史在不断的循环往复中向前迈进。就如期待中的那样,每个人在自己的道路上前进。然后终止在那一刻,一切重头再来,永远没有未来。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十万八千零一章)

 

“呐……□□□。”

“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

“哎?”

 

之前你说的,我存在的构成与你有着一样的地方吧。那么……借由这样存活于世的我,与你构成了联系。你也可以再一次恢复一度中断的联系不是吗?

 

 ……


“如果还可以再见面的话……□,可以听一听你以前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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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博:主要是游戏恶魔幸存者系列的脑洞堆积处,也会堆点别的东西。个人信奉玻璃渣夹糖,总归有点甜。挖坑不填是日常。


喜欢或了解的作品们:

游戏:恶魔幸存者系列,精灵宝可梦,真女转&Persona系列部分作品,数码宝贝网侦&黑忆,弹丸论破系列,符文工房,Tales of系列,极限脱出系列,弧光之源&星光幻歌,逆转&大逆,美妙世界,王国之心,脑叶公司等

动画:游戏王系列,数码宝贝,Classica loid,三月的狮子,魔卡少女樱,棋魂,小魔女学院,Caligula,魔性之线,野良神,齐木楠雄等

小说:神曲奏界系列,细音启的轻小说,江南的龙族

其他:克苏鲁跑团(想跑跑看XD),部分国内漫画,也会看点英剧美剧。



简介越写越长(扶额)。

今天也依旧喜欢兔耳。


感谢 @秋海 绘制的头像以及背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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